虽然秦少D琅之前提过,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惊肉跳。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受伤了用金疮药,或者干脆砍掉,哪里有切开再缝起来的道理?
“区别在于,锯腿,他会变成一个残废。”秦少琅的声音冷了下来,“而我,能让他重新站起来打铁。”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看向王虎。
“时间不多了,信我,还有得救。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准备后事了。怎么选,王捕头自己定夺。”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张铁山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王虎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老丈人,又看看眼前这个神情冷峻的年轻人,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传统的认知和巨大的风险,一边是对方那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最后一线希望。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秦少琅,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缓缓地、郑重地抱拳躬身。
“先生,请施以援手!若能救回我岳丈,我王虎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
秦少琅对王虎的重诺恍若未闻,他的世界里,病人就是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