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知道他,还知道他三天前在打铁时,被一块烧红的铁屑崩进了左腿,伤口不大,但铁屑嵌得很深。”
秦少琅的声音不疾不徐,继续说道:“镇上的几个郎中都去看过,束手无策。有人说要用烙铁去烫,有人说干脆把那块肉挖掉,最好的法子,是让木匠来,把整条腿锯了,对吗?”
王虎的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张实木桌子都震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
他今天请秦少琅来,本意确实是想敲打一下这个忽然冒头的年轻人。
收购高粱的手段太狠,动静太大,他作为捕头不能坐视不理。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家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敲打了,这是一种反向的威慑!
“我是谁不重要。”秦少琅站起身,走到王虎面前,“重要的是,我能救他。不但能救他的命,还能保住他的腿。”
王虎的呼吸一滞,眼神剧烈地波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