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带到公堂,而是穿过前院,被引到了一处偏厅。
厅内,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正端坐主位,他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挎着一柄制式长刀,手掌宽大,指节粗壮,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没有看秦少琅,而是低头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刀刃,动作一丝不苟。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带路的衙役躬身行了一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偏厅里,只剩下秦少琅和那个擦刀的男人。
秦少琅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仿佛真是来做客的。
终于,那男人擦完了刀,将长刀“哐”的一声归鞘。
他抬起头,一双虎目直视秦少D琅,声音沉稳有力。
“你就是秦少琅?”
“是我。”秦少琅放下茶杯,回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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