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凶神恶煞,让他滚蛋的老酒鬼,此刻竟然像一条赖皮狗一样抱着秦先生的小腿,哭得肝肠寸断。
这反转来得太快,让他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
“先生……神医……”
老张头见秦少琅不为所动,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抱得更紧了。
他这辈子什么都看淡了,唯独怕死。
尤其是怕这种被病痛活活折磨死的绝望。
秦少琅终于动了。
他轻轻抬了抬脚,老张头便被一股巧劲带得松开了手。
“救你,可以。”
秦少琅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三个字落入老张头的耳中,不啻于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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