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还没完了是吧?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一阵剧烈的咳嗽,涨得满脸通红。
秦少琅没有理会他的叫骂,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视线从老张头蜡黄的脸色,扫到他那双浮肿且微微发颤的手,最后落在他按住自己右侧胸口的位置。
“你不是在喝酒。”
秦少琅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老张头的心口。
老张头愣住了,骂人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在用烈酒,镇痛。”
秦少琅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每天寅时和午后,右胸之下三寸之地,会如针扎火燎,不喝烈酒麻痹自己,便痛不欲生。”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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