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镇东头的钱木匠家。
钱木匠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山羊胡,脾气跟他的手艺一样又臭又硬。
李四上门时,他正拿着个墨斗在校准一根房梁,眼皮都没抬一下。
“钱师傅,有大活!”李四喘着粗气。
“没空。”钱木匠惜字如金。
“是秦先生要找您!”李四把秦少琅的名号抬了出来。
“秦先生?哪个秦先生?”钱木匠手里的活没停。
“就是……住在镇西巷子口,今天把县尊的腿都……”李四压低了声音。
钱木匠手里的墨斗线“啪”地一声,弹歪了。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骇。
“是那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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