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把骨头取出来,重新拼好,再把血管和神经挪回原位。”
他说得轻描淡写。
王富贵却听得头皮发麻。
把骨头取出来?
重新拼?
还要动血管和神经?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这跟开膛破肚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福安和王管家已经端着东西回来了。
一盆散发着浓烈酒精味的酒,一卷雪白的布,一把在烛火下闪着寒光的小刀。
看到那把刀,床上的王宝终于从恐惧中惊醒,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不!不要!别用刀!爹!救我!他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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