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便对身后的福安吩咐道。
“福安,去打一盆烈酒,要最烈的那种。再拿一卷最干净的白布,一把锋利的小刀,还有烛火。”
他的声音平静,条理清晰,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重伤的病人,而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的物事。
福安立刻应声:“是,少爷!”
他转身就往外走。
王管家连忙跟上,点头哈腰地带路。
王富贵站在原地,看着秦少琅的侧脸,嘴唇哆嗦着,想问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这个年轻人,太冷静了。
冷静得让他感到恐惧。
秦少琅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头也不回地开口。
“骨头断成了七八截,其中三块最大的碎片,已经刺进了肉里,压住了主动脉和几条主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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