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眼。
那管事浑身一哆嗦,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看着,而是被一头刚从血水里爬出来的野兽给盯上了,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秦少琅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那管事和一帮家丁,竟被他一个人逼得连连后退,硬生生让出了一条道。
眼看秦少琅的手就要碰到大门。
“吱呀——”
门从里面开了。
王富贵的心腹,王管家,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秦少琅,怨毒里头,是藏不住的恐惧。
“秦少琅!”
王管家几乎是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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