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主公想用这针去杀人?
这也太扯了!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秦少琅取了一瓢清水,轻轻洒在青浆石上。
然后,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将针尖抵在湿润的石面上,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打磨。
“嘶……嘶……”
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这个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一个清瘦的郎中,在月光下,磨着一根绣花针。
这本该是可笑的。
但不知为何,看着秦少琅那专注而冷漠的神情,福安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就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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