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成……
他不敢想下去！
“办得到！”
钱掌柜猛地一咬牙，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疯狂。
“先生放心！”
“小人……小人就算倾家荡产，把祖坟刨了，也一定为先生办到！”
“小人粮仓里还有三千石存粮，明日一早，就全部送到先生的酒坊！价格，就按先生说的，低三成！”
“至于其他人……哼！他们要是不识抬举，小人……小人自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
这一刻，他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他要用最疯狂的行动，来换取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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