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会很庆幸,我让他跪了这么久。”
说完,他不再解释。
有些道理,说再多遍,也不如亲眼看一遍来得深刻。
他就是要晾着那个钱掌柜。
他要磨掉他最后的侥幸。
他要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深刻地体会到,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秋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过空旷的街道。
秦家大门口,钱掌柜已经跪得浑身僵硬。
他的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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