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福安和老张头还保持着石化的姿势,像是两尊雕像。
直到秦少琅走到他们面前,两人才猛地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敬畏仍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秦少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味和血腥味,微微皱了皱眉。
他看着两人,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愣着干什么。”
“把院子打扫一下,准备点热水,我去洗个澡。”
福安和老张头就像是两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他们的脑子里,还反复回荡着外面那山呼海啸般的“秦爷万岁”,以及赵瘸狗那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这一切,都和眼前这个语气温和,让他们去烧水打扫的青年,形成了极致而诡异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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