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少琅,那份敬畏里,掺杂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狠人,见过亡命徒,但从未见过秦少琅这样的。
杀人、断骨、夺产。
整个过程,对方的呼吸甚至都没有乱过一丝一毫,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农活。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秦少琅看着老张头煞白的脸,平静地开口。
“张叔,怕了?”
老张头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能不怕吗?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说废就废了。
秦少琅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指了指那被烧毁的院墙和满地狼藉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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