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装满了烈酒,塞着布条的酒瓶,被制作出来,整齐地摆放在秦少-琅的脚边。
“砰!!”
第二声巨响传来。
院门,已经彻底变形。
透过巨大的裂缝,甚至能看到外面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火光。
福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脚下那二十多个古怪的酒瓶,又看了看依旧镇定自若的主公,心脏狂跳。
主公……您到底有什么倚仗啊!
就靠这些酒瓶子?
这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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