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白银?!他怎么不去抢!?”他一脚将身前的案几踹得粉碎,木屑四溅!
“他不但羞辱了老子派去的人,还敢反过来敲诈勒索?!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
“还有你这个废物!你把老子给卖了?!”陈天宇一把拔出福伯腰间的长剑,冰冷的剑锋,瞬间就架在了赵阔的脖子上!
赵阔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没……没有啊大少爷!我……我把罪名都推到县尊大人头上了!我说是县尊大人收了陈家的好处!我没敢直接说您啊!我发誓!”
听到这话,陈天宇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那股暴戾的杀气,却不减反增。
好!好一个秦少琅!
一个乡巴佬,一个土郎中,竟敢如此不把他陈天宇放在眼里!
不但抢了他的女人,还敢反过来敲诈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夺妻之恨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奇耻大辱!
如果不把这个秦少琅碎尸万段,把他那个女人抢过来当着他的面狠狠蹂躏,他陈天宇以后还怎么在清河县立足?!
“福伯!”陈天宇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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