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琅那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李刚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他的身体僵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右肩的箭伤,腰椎的旧疾!
这是他身上最隐秘的痛楚,是他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带回来的“军功章”,也是折磨了他后半生的梦魇。
这些年来,他寻遍名医,吃过的汤药比饭还多,却始终无法根治。
尤其是右肩的箭伤,当年箭头淬了阴毒,虽然命保住了,但每逢阴雨天,那股子又酸又麻又痛的滋味,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腰伤更是让他夜不能寐,只能靠着最烈的烧刀子麻痹神经,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这些事情,他从未对人详说,连他婆娘都只知道他身上有伤,却不知具体情况。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被他当做寻常乡野刁民的郎中,仅仅是与他擦肩而过,甚至连脉都没搭,就将他的病根说了个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鬼莫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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