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两个大活人,只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咚——!”
“咚——!”
“咚——!”
沉闷的报时鼓声,从县城钟楼的方向传来。
午时三刻,已到!
陈泰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向前一步,中气十足地大喝道:“秦少琅!你不是要来取紫铜吗?你不是要来取我陈某人的项上人头吗?”
“怎么,现在变成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吗!”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茶楼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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