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的窗帘半遮半掩,透进来的月光也显得冰冷惨白,将窗台上那盆枯萎的花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旁边的柜子半开着,里面的物品杂乱无章。
角落里的输液架孤零零地矗立着,挂着的输液袋早已干涸,像一个干瘪的头颅悬在那里。
郑毅旁边还有一张病床,紧挨着窗户。
病床上的床单皱皱巴巴,隐隐还能看到几处可疑的深色污渍,不知是干涸的血迹还是其他什么肮脏之物。
床头的仪器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时不时发出一阵毫无规律的“滴滴”声。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好似某种恐怖的倒计时。
只不过此刻那张床空着,而那个人,不知去向何方。
郑毅迅速从床上坐起,看到这间病房中还有一个卫生间。
为了全面了解此处的环境,他试探性地走到卫生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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