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办法?”
“你看那是什么?”阿凡达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便看到了一棵龙珠,阿凡达赶紧捡了起来,揣在了兜里。
阿凡达现在也学得非常的鸡贼了,一捡到龙珠,去他妈的!转身就跑...
郑毅和萧尘眼前的场景也随着阿凡达的离开瞬间转移似的离开了这里。
再一睁眼,整个场景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你这缺德之畜类,在无朝廷所颁医者令牌之时,竟敢冒充郎中,替人治病!”
“况且,你家祖上数代皆无行医之人!你的出身我亦查过,往昔不过一介市井游商罢了。”
“就你这等货色,竟然在半月之前便开始为人瞧病,诓骗百姓钱财。”
“依我之见,你此般行径,为谋财而害命,胆大妄为,罪无可恕,天理难容!”
衙门大堂之上,一位肥头大耳、厚唇阔耳的男状师,冲着跪地的阿凡达慷慨激昂地叫嚷着,唾沫四溅。
这一番话,更是引得堂内堂外的涉事之人与围观民众惊叹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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