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站在黎世基旁边,余光看一眼皇帝,又扫一眼萧靖凌,静等他的回答。
“微臣愚钝,久居府内,未曾听闻削藩的传闻。
削藩与否,皆由陛下圣裁,微臣怎敢多说?”萧靖凌说话上还是注重措辞。
这时候可不是大意的时候。
一句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
“朕赦你无罪。”
黎世基缓缓起身,袖袍轻挥,缓步走下御座,行至萧靖凌身侧:
“你自塞北来京都十年,无论是京都还是塞北,你都了解一些。
说说你的看法?”
面对黎世基不怒自威的目光,萧靖凌身上忽冷忽热,背后冷汗不自觉流出,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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