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他们怕是出城去了。”
白胜离开没多久,一个背着木箱,下颌留着山羊胡,满身酒气的老者晃晃悠悠来到萧靖凌的房间。
东方辞主业是在酒馆门口装瞎子摆摊算卦,每天不喝个酩酊大醉,不算过完一天。
遇到个疑难杂症,也能顺手治一下。
看到躺在床上的萧靖凌,东方辞丝毫没有慌张,伸手搭脉,醉酒的手指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去抓药。
把家里的针线拿来,老夫给他缝上就是了。”
“缝上?
老爷爷,我也公子这是人肉,不是衣服,怎么能缝上?”
小铃铛脸蛋急的通红,感觉这老酒鬼在胡扯。
“想要他活着,就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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