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也并非好事。”
穆旦继续低语,但是不再说起萧靖凌母亲的事。
“萧佑平不是什么好人。
他以前为了军权,什么都可以做。
现在为了皇权,同样如此。
作为他的儿子,同样可以做他的棋子。”
萧靖凌赞同的点头。
不用穆旦说,他也知道。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在前朝京都,做了十年质子。
“既然要谈国事,我也多说一句。”穆旦给自己倒了杯茶。
“大苍的大半江山都是你打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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