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康稍作愣神,立马回神。
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萧靖凌这个废物吓到。
小时候,天天骂他野种,萧靖凌也没敢将他如何。
“再说一遍又如何?
我说的是事实。”萧靖康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随我去见父皇,请父皇解除母亲的禁足。”
“那是你母亲,关我屁事。
要我说,直接砍了她的脑袋,都不为过。
只是禁足,已经很宽容了。”
“你他妈的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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