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头。
大黎士兵背靠城墙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虚握着守城兵器,眼神空洞,满身血污。
城墙外,漠西军步伐踉跄,丢盔弃甲的撤走。
尚有气息的伤员他们都无力拖走,只留下满地呻吟。
萧靖凌双眼猩红的目睹一切,心中情绪五味杂陈。
一天一夜的战斗,随着漠西叛军的收兵,京都算的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虽然是守住了城头,众将士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战场,太过惨烈了。
白胜满眼心疼的望着萧靖凌,大概能读懂他的心思。
这是萧靖凌的第一仗,就是这般悲壮场景,对他的冲击必然是巨大的。
“公子,打仗,就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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