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守大人的外甥发话,林道符有些犹豫,前来请教武长风的意思。
此类事情,武长风以前就在杜恭与他妹夫谢赐诰身上遇过,当时自己坚持了原则,对这赖满成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关系到操守官王光誉,自己还是亲自跑一趟吧。
在庆天福商行见到赖满成时,武长风略有些惊讶,这赖满成年纪不大,还不到三十岁,生得油头粉面,手上还摇着一把洒金扇儿,不象商人,反倒象一个公子哥儿。
不过他虽然外表浮浪,但眼中偶尔露出的精光,却让武长风知道这人不象他外表那么简单。
见到武长风,赖满成也有些惊讶,武长风这么年轻就担任一堡的防守官,也同样少见。
赖满成待人接物很是老道,在面上,一点看不出来不久前,他还说过对武长风抱怨的话,只是笑嘻嘻地将武长风迎了进去,两人轻松地寒暄了一番,随后进入正题。
不过谈起了舜乡堡的商人市籍登记,赖满成只是嘻嘻而笑,摇着扇儿不置可否,甚是油滑。
武长风看着他微笑道:“赖兄,显皇帝当位时,我大明铁岭,开源。抚顺,辽阳等地的陷落,想必你知道原由吧?”
赖满成摇着扇儿道:“此事舅舅倒与我提过,当时东奴甲兵犀利。国朝官兵有所不敌,不过辽阳等地城池高厚,若不是细作内应开门,东奴想要夺取城池,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口口声声不离他的舅舅王光誉。武长风只当不知,他微笑道:“不错,我正忧虑如此,如果有此一日,舜乡堡遭受贼奴攻击,若是有那叵测之徒开门内应,我全堡军民不保!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到时赖兄也难以身免吧?”
赖满成摇头晃脑道:“我虽未从军,从小就从商经营,不过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看了武长风一眼。淡淡道:“只不过武大人,作为一个州城操守官的外甥,难道大人会怀疑赖某做出那等从贼降奴之事?我这样做,难道想连累我舅舅被砍头不成?”
武长风微笑道:“我当然相信赖兄不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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