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武长风看向熊冶,发出疑问:“你没学会鞑子语?”
熊冶挠挠头,嘿笑一声:“俺,俺打仗是有力气的。”
武长风了然,道:“扣一个月饷银。”
熊冶欲哭无泪。
不是他不想学,实在是这鞑子语对他而言,如同鸭子学舌,难如登天,而且还记不住。
学习这门语言,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谷季同。”武长风点了一个人名。
谷季同便是刚刚说话的夜不收。
逃荒而来的辽东人,精通鞑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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