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风笑着回道:“吾曾听闻东汉时候,有关云长手握铁环,刮骨疗毒,若你有关云长之勇力,那便可不用绳索了。”
“这!”士兵孙名喉咙一堵,他回忆了一下刮骨疗毒的传说,只得无奈地说道:“是我夸大了,捆吧。”
三个伙计七手八脚,将孙名捆了个结实。
越来越像过年杀猪的既视感。
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
随着腰和腿上的绳索收紧,士兵孙名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虽然他的上半身并未受缚,但这种做法还是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猪一样无力。
三个伙计捆住了士兵孙名以后,也未离去,而是分别按住了他的腰和腿。
这也是武长风吩咐的,即便捆住士兵孙名,但疼痛起来仍不保险,还是用人按住最合适。
在他们按住士兵孙名的时候,武长风的手也洗好了。
姜常溢拿着剪刀,可次可次地在士兵孙名臀后的衣服上剪掉一块四边形,然后武长风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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