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气层层叠叠,初时似春日繁花,转瞬化作金秋麦浪,末了又隐着股陈年古窖的醇厚。
他虽然是一个夜不收,但跟着周全宗也有幸喝过好酒,什么剑南烧春、金华府酿等等。
但却从未遇过这般暴烈的香气。
那味道像是把三百坛老酒浓缩成一线,裹挟着千年古窖的酒香直冲天灵盖。
直教这杀人不眨眼的汉子,也生出几分文人雅士的喟叹。
酒液入杯,举杯入喉。
下一刻,熊冶已状若疯癫。
他脖颈青筋暴起,右手死死攥着袍补子,53度酒精在明代夜不收喉管里烧出条火焰通道。
当灼烧感退去后,舌底涌出九重回甘!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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