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像极了“村长”待遇。
他接触的最大官就是村长了。
只不过后来,饥荒肆虐,日子虽艰难,尚可勉强忍耐。
可祸不单行,流寇如恶狼般洗劫了他们的村子,全家老小惨遭屠戮,他自己也被流寇扣押,充作厮养,尊严尽失,毫无地位可言。
而后又被劲勇堡抓获,沦为戴罪之身。
不过,在他心中,即便身为戴罪之身,这日子也比跟着流寇时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如今,这些平日里自己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的商人,此刻却全都满脸堆笑地恭维着他,这让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饱受欺压的秦山,感到极不适应。
“老,老板不必客气。”秦山小声说着。
洪涛心中暗喜,对方在气势上已然落了一分,这在买卖交易之中,可是大忌啊!
洪涛却满脸热情地说道:“您是劲勇堡的军户,在咱们这儿,那可都是座上宾,时间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我不是——”秦山想要纠正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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