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风戏谑的话语让郑秀娘耳尖都沁出胭脂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氏眼角细纹里漾着慈蔼的笑意——自家这个惯会插科打诨的儿子,倒是深谙“烈女怕缠郎”的至理。
一想,郑秀娘与武长风都到了完婚的年龄,不过以前武家穷得叮当响,连聘礼都凑不齐三担谷子。
霍氏是个要强的人,自然不希望家内唯一男丁成亲时被人说闲话,眼下条件已是非常成熟了。
“合该早些操办。”霍氏放下手中活计,满脸笑意:“早点生孙子,我也有个盼头。”
听霍氏这样说,她旁边的郑秀娘立时红了小脸,不过却又支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霍氏笑道:“为娘早查过日子了,明年的十月初九,这是个好日子,到时请亲家母来,我们一起好好商议商议,总要备齐三书六礼,莫叫旁人说咱们武家不知礼数。”
此时是崇祯七年的十月中,到明年十月初九还有一年时间,是可以仔细操备一番。
郑秀娘耳畔嗡鸣着擂鼓般的心跳,终于忍不住羞红小脸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武长风微笑道:“一切就由母亲作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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