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上心中明镜,这米会制定的“行业指导价”,比崇祯的圣旨还管用。前脚刚把粮价哄抬到三钱一石,后脚就敢在衙门口摆“平价售粮”的牌坊。
而杨天都要气爆炸了。
我们做生意的,愿意开什么价就开什么价,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他还要说什么,许长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杨天,不要以为你们杨家与知州大人关系良好,我们家大人就不敢动你们。”
杨天冷汗直冒。
近期操守大人与知州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们这些在商海沉浮之人,又怎会毫无耳闻。
可此刻,明明是关乎杀人以及破坏粮价的大事,怎么突然就扯到两位大人的争斗上去了?这简直就是毫无缘由地转移话题,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杨天不敢多说。
上头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争斗,他们这些小人物根本无力抗衡,稍有不慎,便可能粉身碎骨。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压心中怒火,恨恨地收队离开。
临行时更以狠毒的目光看了武长风几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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