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方桌上错落摆着几碟时蔬腌菜,中央那碗金黄油润的炒鸡蛋正蒸腾着氤氲热气,混混着葱花炝锅的焦香,丝丝缕缕缠上房梁。
武长风面前的海碗里,雪白筋道的面条卧在浓稠汤中,青翠葱碎如同碎玉般点缀其间。
这是这些时间里武家最丰盛的一餐了。
原本霍红只做了一份白面条,是给武长风独自一人吃的。
她和郑秀娘吃些黑面蒸馍就行。
但武长风拿出解困的,且有相当大富裕的银子,霍氏便做了三大碗白面条。
一家人就着鸡蛋蔬菜高高兴兴地吃起来。
半响。
霍红想起什么,对郑秀娘道:“秀儿,听说亲家母这些时间挺不容易的,我在给你些银子,改日你带上几升白面,再拿上一匹布回去,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点。”
郑秀娘高兴地道:“谢谢娘。已经给一次,不需要了。”
霍红道:“一份是给你零花,一份是让你回家看望父母的,不可混淆。”
烛火跃动间,少女低垂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阴影,喉间哽咽化作细若蚊蚋的‘谢过娘亲’,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粗瓷碗沿上新补的锔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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