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一怔,而后道:“但……此举毫无意义,我至多能遮掩三四天的时间,到那时,我们依旧未曾出沧州,那些人还是能追上来。”
秦牧当即摇头,道:“能拖延多久是多久,万一后面有新的转机呢?”
此言一出,吴天终被说服,开始专心施法,以自身接近王道境的修为,压制秦牧体内的魂印。
在场众人,对神魂方面的了解,实在是少之又少,面对此种魂道手段,尽都束手无策。
吴天亦是如此,他只能以自身的修为,去压制那魂印。
然而,如此强硬的手段,则免不了伤到了秦牧的神魂。
整个过程,纵使再难捱,秦牧也未曾哼出半声,硬生生撑到吴天施法结束。
“这样就好了?”秦牧问道。
吴天道:“并不好,我此前的估计过于乐观了,这枚魂印很强大,以我的修为,恐怕只能压制一两日的功夫。”
“那也够了。”秦牧道,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
其实眼下在飞舟之上,还有一人能够帮到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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