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鱼不像是这裂谷内土生土长的凶兽,倒更像是兽宠。”
秦牧与单于在悬崖下劈出了一处山洞,暂做修整。
而听到秦牧这话,单于露出惊讶目光,随后道:“怎么可能,已经是逼近六境的妖王,何人能收服这样的兽宠?”
秦牧挑眉道:“不好说,兴许是在这凶兽幼时便豢养,又或者是种下了禁制,你不觉得奇怪么,那孽畜的手段,尽是灵修,若背后无人,我是不信的。”
单于仔细想来,那怪鱼最后所用的那道法印,以及缠上他身上的符文,的确都有些诡异。
他在荒州这么些年了,也从未遇到过这样诡异的事情。
“会不会是裂谷深处的异变,让这等凶物出世了,或许这下面埋了一座古墓,而那怪鱼是守墓兽宠。”单于猜测道。
秦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因而道:“我怎觉得,那怪鱼的主子,你我都认识呢?”
此言一出,单于彻底愣住。
“接下来是何打算?”秦牧没在此问题上深究,而是问他道。
单于想了想,他手臂虽然已经恢复过来,但肉身被那符文侵蚀,再难发挥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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