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素闻荒州体修多如牛毛,而我亦是体修,来此地闯闯有何不可?莫非贵宗规定,弟子不得离州?那诸位怎又在此处?”秦牧连连发问。
那道人面色一冷,道:“来此游历自然无妨,只是听闻秦道友与沧澜宗有些过节,如今只身在此,就不怕旧怨寻上门来?”
此言,已是近乎威胁与揭短。
万兽厅内的氛围顿时有些凝滞,当然,许多蛮人对此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这双方明显看对方不顺眼,却又不直接打一场。
外乡人果然是扭扭捏捏!
而秦牧,此刻却是言道:“与你们何干?”
这话一出,那四名明源宗道人脸色顿时一滞。
那八字胡道人法号玄城子,在其身边的,则是他三位师弟。
明源宗在沧州的确算不得大宗门,但这四人,却是明源宗内的顶尖战力。
好比玄城子,如今有紫府境修为,素来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
更何况在他看来,秦牧虽是百宗大比的魁首,然而却仅是一个后起之秀,竟敢如此顶撞身为紫府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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