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长谈了一番,最终,秦牧说到了吴小玉。
然而吴天却是再度回避,只对秦牧道:“你师姐一切都好,她暂时待在……谢家。”
秦牧一愣,一时间无言以对。
吴天自嘲地一笑,问道:“你会不会看不起为师,昔日我让他们夺走爱人,如今连唯一的女儿也……我这一生是不是活得很失败,根本不配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师?”
这话一出,此处陷入短暂的死寂,唯有演武场上那三名弟子的喝声不断回响。
秦牧看着这个昔日意气风发,而如今颓废沉沦,显得异常脆弱的男人,不由百感交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师姐留在谢家,好过是留在宗门里,我等不知何时就要迎来灭顶之灾。”秦牧道。
他这话倒也并非是虚言安慰,这些年来,他也大起大落,经历家族变迁,宗门冷暖,岂能不知世事艰难?
许多选择,往往都是身不由己,而且此刻的吴天,只怕自己已是在苛责自己,他就不要再添把火了。
吴天听到秦牧的话,整个人彻底顿住,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一般,只是那悲伤之情,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是我主动让她留在谢家的,一来,她自出世那几个月后,便没与母亲在一块,二来如你所言,如今玄宗并不安全,尽管她很想随我回来,但……罢了,还是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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