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是在以气血修补肉身伤势。
而在秦牧后方,莫邪的情况则是差到了极点,虽说肉身尚在,但几乎无法动弹,秦牧只能先顾好自己的伤势,再去想办法解决莫邪的。
“方才你本可杀了黄季,为何突然停手了?”秦牧一边疗伤一边问道。
吴天闻言挠头一笑,道:“老毛病犯了,聚不起灵气,险些酿成大祸,好在有你。”
闻言,秦牧道:“所以,你五十年筑基,与这老毛病有关?”
吴天微微点头,似乎不想在此话题上多做纠缠,他拿出黄季的纳戒,道:“我已破开禁制,灵票就在其中,除此之外,这姓黄的还有不少好东西,你看有没有用得上的。”
秦牧当下继续各种灵物补充气血,因而接过吴天纳戒,看似是将其中之物转入自己纳戒之中,实则全部丢入丹田之中吞噬,转为新生气血。
直至日出,秦牧的情况才好转了一些,至少身躯表面看不到那些可怖的伤痕了。
二人落在野外一处荒山上稍作歇息。
一停下来,吴天便举着酒葫芦开始灌酒,憋了大半夜,他好歹是能喝上一口了。
“小子,随我回宗吧,老夫虽不是体修,却略懂体修之道,而修行漫漫前行路,你总归是要有人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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