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淡淡一笑,这时,后方宋堂忽然指着匪徒中一人激动道:“你……你不是秦墨么,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秦牧立刻也看了过去。
被宋堂指着的那人,正是秦长空那一脉的一位长老,此刻被点明身份,此人起初尚有几分惭愧,但很快便满脸厉色。
“不错,我就是秦墨,说我吃里扒外?呵呵,不如说家主早已失了人心,他本就是靠儿子上位,而后他儿子已成废物,凭何不将大位让出,如今更是逼得长空大长老欲要分家,你们是分裂秦家的罪魁祸首!”
就连秦牧自己也没想到,秦长空这一脉的人,竟然已经心黑到了如此地步。
“这养圣矿场之中,不仅仅有外姓人,还有不少秦家的血亲在此。”
“除秦明长老外,其余人是为秦家坐镇矿场,整日守在此处,不参与任何家中事务,饶是如此,你们也下得去手?”
秦牧的话掷地有声,质问之声响彻整片矿场。
秦墨再度愣神,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
而就在这时,先前被秦牧认出的那位宫家长老宫天狼出声道:“秦墨兄,与这群死人何必多言,今日杀光他们,我们所做之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死一些秦家之人是必要的,秦家大长老要掌权,只能如此!”
秦墨也发了狠,提出一柄长刀来,提着衣袍便往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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