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牧却是忽然道:“父亲,让孩儿去吧。”
秦奋看他一眼,旋即摇头道:“你刚夺下魁首,对我们来说已是天大功劳,怎能再让你去,况且,我等尚不清楚那群匪徒的实力,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其他人也是如此劝说。
秦牧夺下大比魁首,好不容易给他们看到一丝希望,可不能就这么让秦牧涉险。
秦牧道:“这是家里的事,我本就应该出力,况且,只是在家中修行,这对我而言并无好处,体修么,唯有杀伐证道,那群匪徒,对我而言是历练之机,还望父亲成全。”
秦奋微微一想,似乎觉得如此也有道理。
这时,一名供奉起身道:“家主,不如让我随少主去,不论如何,我会护少主周全!”
秦牧看向此人,依稀记得这位姓宋。
“宋堂,你可想好了,少主要是少了半根毫毛,可要拿你是问!”秦斯表情严肃道。
宋堂正色回道:“毫毛少不少在下不清楚,但少主若是出了事,定是我宋堂已经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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