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弼忽然高声道:“他这是蓄意杀人,我陈家好不容易出个天骄,你秦家便眼红,大比之中哪有下手这么狠的!”
秦牧此时本准备下台回父亲那去,听到这话不禁是被气笑了。
“怎么的,在陈铸文出刀之时,你们可没说这时对决要下手轻点,他聚罡三重都已全力出手,而我小小一个锻体境,你是要我引颈受戮?”
陈弼指着秦牧喝道:“总之不该杀他,你可知我陈家培养出个苗子,花费了多大的代价么!”
秦牧冷冷道:“他不如我,却起了杀心,因而该死。”
说罢,懒得理会此人,自顾自下了擂台。
此刻,裁判回到台上,宣布了上一场的胜负。
自是活着的人胜,死了的人负。
秦牧到秦奋身侧站定,眼角余光,已是看到父亲压不住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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