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有钱任性,想看个乐子罢了。”
议论声中,林哲在硬着头皮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灰色的工作西装。
没打领带,扣子解开一颗,在一群身着正装礼服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也就在林哲走向舞台的当口,乐厅的侧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匆匆走了进来。
是闫芊琴。
她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她本是特意赶来,想亲自上台向所有听众致歉,这是她作为一个音乐家最后的体面和责任。
可她一进来,就听到了主持人的那番话,以及满场的议论。
一个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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