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内地位超然,眼高于顶,寻常弟子连跟她说话,都得隔着三丈远,脾气更是...您居然,居然跟她……”
他指了指凌乱的病床,后面的话,没敢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我闻言,心头一愣。
司徒瑾?
鲁班门掌门的独生女儿?
难怪她驱邪的手段如此高明,见识如此广博,连周海这种在往生殿有些地位的人,在她面前都如此敬畏。
我原本只以为,她是鲁班门中,天赋较高的年轻弟子,没想到她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一想到昨晚,我不仅跟她挤在一张病床上,睡了一晚,还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兜,这...这梁子怕是结大了。
我正捂着火辣辣的脸,内心被司徒瑾的身份,震撼得七荤八素,病房门这时候,又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去而复返的司徒瑾,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到,平时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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