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这墙砌得如此匆忙,完全是慌乱中的掩饰,根本不像是有计划的布置邪术现场。”
鲁班门少女,指着那女尸说道。
她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我心中的迷雾。
对啊!
一个因嫉妒而冲昏头脑的杀人犯,和一个精通古老邪术的邪师,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身份。
而且根据王中介的说法,也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凶杀案,压根就没法解释,痋怨木傀是如何形成的。
而事情的经过,也只是王中介的道听途说,他也不可能在现场。
这背后,恐怕还有其他的隐情。
我忽然想到了,在刚刚的幻境中,那个女人一直在说符号,可是,这个符号又是什么?
诸多的疑问,徘徊在心中,让人不禁心生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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