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声张，李家现在本就如同惊弓之鸟，如果在告知他们已故的亲人，变成了怪物，还是要杀死他们的怪物，父女两个肯定得直接崩溃。
还是先尽量瞒着为好。
我转过身，走出了画室，在外面等候的阳云，见我出来，有些心急，但像是想到了李婉在旁边，还是忍着没有开口。
“吴大师，我的画室里面...有怪物吗？”
李婉声音发颤，显然已经被那夜的经历，吓怕了。
“这间画室，先别进来了，等我们解决了你家的事之后再进。”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一旁的阳云，听到我的话，也明白了过来。
我这话一半是说给李婉听的，而另一半则是告知阳云，关于红裙的答案。
属于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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