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说的是，恐惧本身。”
“往生殿怕了，那晚的力量，他们猜测是我，也猜测是你，或是说，猜测是你我加在一起的力量。”
“说白了，杀死监察使的人，究竟是谁，他们还没调查出来，他们不敢赌，所以才把姿态，放的这么低。”
“还有，那群监察使即使受伤，但也不是随便一人能把他们全部杀死，即使冥珂你全盛时期，想来也很难在一夜之间杀死他们。”
我的话，冥珂没有否认，点头道。
“嗯，那天遇到的监察使，实力很强，配合也很好，如果在不动用往生栈的力量，即使是我，即使取胜，也无法全部杀死他们。”
冥珂的声音，充满了警告：“我看他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就是想把咱们当枪使。”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在找到道长之前，只能陪着他们周旋。”
“那你刚才还那么横？”冥珂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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