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方面,人家是专业的。
我们并未停留,在张稷的领路下,继续往下走,越往下,邪气就越重,空气中那股甜腥味也愈发浓烈。
这味道,熏得人头脑发胀,更是想吐。
我只能死死咬着舌尖,靠着痛觉,才勉强忍着,没吐出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忽然豁然开朗,这条通道的尽头,是一个远超想象的地下空间。
这里貌似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洞顶极高,挂着千奇百怪的石钟乳。
但此时,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巨大的巢穴。
溶洞的正中,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巢,一个完全由数不清的白骨,和腐烂的血肉,粘合堆积的肉巢……
无数大小不一的尸鼠,在巢穴内外钻进钻出,甚至可以看到,它们嘴里叼着的新鲜肉块。
“道长,这地方这么大,咱们要不要给它炸了?”
我看着眼前巨型鼠巢,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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