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化龙池,早就干的见了底,巨大的池底裂开了无数道黑漆漆的口子。
池子的边上,东倒西歪戳着几十块破损的石碑,碑上的字,早就让风雨啃食没了。
在瘆人的月光下,这些石碑就像是一个个驼背的鬼影子,阴风呜呜的吹着,从石碑的裂缝发出的声音,就跟有无数人哀嚎痛哭……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破地方,还真是阴森啊!
“麻蛋,这地方的地脉全被搅乱了,气已经所剩不多,跟吊着气等死没啥两样,该死的王八羔子,这种事他们也敢干,不怕遭天谴吗?”
张稷端着罗盘,脸色铁青的仿佛能拧出水。
“道长,咱俩得赶紧找到鼠婆。”
我皱着眉头,在我看来,只要找到鼠婆,杀了她,那么地脉也就得以保全。
至于麻衣人,没了鼠婆给他当枪杆子,他也不敢对地脉下手。
张稷曾经说过,麻衣人无论是邪术,还是正术,造诣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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