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过来,老莫直接掰开我的嘴,就跟踏马的灌牲口没啥区别,一下子就把一碗符水,给我灌了下去。
我捂着喉咙干咳了几声。
心里面不断问候着老莫的祖宗。
他喵滴,喝符水直接说就是了,老子又不是不会喝……
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老莫的伤比较重,也去不了化龙池。
我和张稷离开了殡仪馆,坐上一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大门,朝着城西那片鸟不拉屎的洼地,赶了过去。
洼地没有什么公路,就是一片荒地,汽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几乎快要被颠的散架了。
两束车灯照亮前方,除了比人还高的荒草,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可那股熟悉到让人反胃的尸臭,从车窗敞开的窗户外,飘了进来。
这味,就跟尸身腐烂的气息差不多。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用看地图导航,就知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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