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也十分的古怪,就好像是从地下的那间石室中的镇魂棺里面,穿过一层层封印,传过来一样。
手上的渡魂戒,也越来越邪门,它一开始一会温热,一会又十分冰冷,一会又像发烫的烙铁。
这种冷热交替,配上耳边的鬼话,差点没给我折磨疯了。
自己想问问张稷这是怎么个原因,可是自从那天他从老陈床榻离开后,哥们就没见到他。
打电话都没人接听。
听殡仪馆的同事说,张稷是去外地看病了,没个十天八天根本回不来。
张稷的突然离开,哥们也没辙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就让他教教我怎么进入往生栈,去问问冥珂也好啊!
没辙,只能继续等,反正哥们的身体,也在一点点恢复,还不至于坚持不了这么几天。
可就在我苦苦等着张稷回来的这阵子,殡仪馆又开始发生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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